作者:譚美蘭
三年斷續的短宣,六年長宣在菲律賓,投注了我人生最青春的九年,經歷了九載天父所賜恩情。歡笑與愁苦結纏的回憶,像被風吹散了的長髮,有待梳理重整,以致整裝繼續上路。
在神學院讀書的三年,斷續的去菲律賓San Pablo市短宣是快樂的人客,每次兩週,無論是與神學院同學同去,或與教會肢體同去,都有賓至如歸之感,看見彼邦弟兄姊妹渴望成長,每次小別重逢,都親切有加,依依不捨。
長宣的頭兩年是人生大考驗,初出茅蘆,滿懷壯志,卻未經風霜,幼稚無知,未識人心複雜。當時的心情從簡單輕鬆的短宣沉澱為破釜沉舟的長宣,自以為三年短宣已跨越了很多文化的衝擊,原來幾年短宣只沾到浪邊而已,衝擊未正式開始,長宣一個月後,目送助我帶行李的二位姊妹離開以後,獨自一人起居,那種孤單感默然而生。再加上從客人身分正常地、慢慢地轉化為主人的身分,種種不同的思想、不同的工作方式溝通方式,以及人性種種複雜的罪性,濃化了孤單感。重重的痛苦罩著整個人的思緒,終日以眼淚洗臉。很容易緊張。雖然日日如常探訪工作,喜樂雖然是一種選擇,卻一切力不從心。
雖然每日有長長的讀經禱告時間,仍然提不起一點的喜樂。意識到好像快要神經衰弱了。這個時候雖然如此艱難,但卻沒有後悔上路,因為這不是我自己配選的道路。但在這樣的黑暗期,最怕上帝的沉默,天天的禱告都像深淵與深淵響應。直至有一天早上,如常跪在聖殿的講壇前的桌子,一邊禱告,一邊哭禱,但有一強力的意念在思想裡:「你唱詩啊!」我仍跪著,轉身往後邊長椅隨手拿一本聖詩,一打開正是「God Understand」(救主明白)的歌名,內容寫著:「救主明白你憂傷,見你眼淚在流......。」看到此處哭得更厲害,哭了一場,卻被詩歌每字每句安慰了。經歷了這些,才看見自己是如何軟弱卑微,明白自己多了,亦堅強了很多,不像從前很輕易被困難壓倒。在這期間,支持教會及差會成了一個很大的支持。
後來,這鄉村教會成立了執事會,我的工作亦告一段落,便到了馬尼拉作城市宣教,仍是中信差會借我給當地一間大教會作開荒事工的同工。在小小的佈道所,地點離當地母堂約一小時車程。當中有數位前輩,數位長者多方指教鼓勵,凡事有商有量。他們在佈道所,並在購堂及裝修上親力親為。並且很明白我這個小僕的不懂與限制,實在從他們身上學習了很多美德。願天父記念他們的服侍。願榮耀獨獨歸給至高神。
「發」宣教夢
「早晨要撒你的種,晚上也不要歇你的手,因為你不知道哪一樣『發』旺;或是早撒的,或是晚撒的,或是兩樣都好。」(傳道書十一6)
若在宣教工場,只有一個人撒,無論早撒晚撒,撒的力量,施肥的力量仍然有限。若在宣教工場有8至10人,彼此同心,對人對事敏銳而不敏感,每天同領主糧,同分主糧;同撒主種,同收主稼。每天彼此代禱,一同守望。將會是一個無堅不摧的精銳部隊,這是我多年來的祈願:
1.這支精銳部隊最好都是彼此認識,能操同一語言,在日常溝通上不致容易誤解。
2.這團隊最好有兩三對傳道或牧師夫婦,若在落後地方晚間探訪較安全。
3.這團隊在福音未及的群體中,教會很快能被建立起來。
4.這樣的團隊,一開始就能有兒童工作,青成工作。牧養工作有主內的,有主外的,各按各職,一同配搭,不必像現在的工場「長路鑿石仔」。主必快來了,還是以這樣舊方式去作宣教工作嗎?抑或可以用團隊工作模式去發展宣教工場,省去很多不必要的孤單爭戰。
5.雖然宣教統計數字顯示:工場的第一號殺手タ是同工不和。工場上的惡者用同工的關係破壞同工的工作,實在非常可惜。但是不必因此畏縮不前,反之,靠主摸出一條可行的團隊路才是當務之急的理想方法。
6.除了兩三對傳道夫婦外,其餘的幾位可以是單身宣教士一起配搭。這個團隊亦歡迎一些退休人士來幫助廚房的工作,守望禱告的工作等,或其他的探訪性、協助性、事務性的都可以。
7.願主能在未來的五年內,為我們預備這樣的一支精銳部隊(可以從不同的教會差派而出的宣教士)以同一心志,高舉基督,強調合一、堅毅、忠心的撒種、栽種及收割。
願你也能為此隊的代禱者,亦確切求問上帝,你是否也裝備自己,參與隊工,齊齊出戰!